迎新結束至今已將滿月,曾經想把這段心路付諸文字,卻怎也提不起勁來,也許在當時只是惘然與不安。
在接任迎新總召後,有許多想法、有許多熱情、有許多拼勁,然而卻會隨著時間的流逝,而逐漸磨逝,到最後,也僅變成責任的壓力。嚴格來說,並沒有什麼舉辦大型活動的經驗,高中社團活動也僅是從旁協助的角色,真正到自己策畫時,的確會一片茫然,不知所措,還好有學長姐的協助以及各位強大的幹部幫忙,否則這次的迎新,也不知會變成如何。
懿慧、郁欣、榮奇、欣恩、亞倫、宇慶、嘉真、亭升,真的很感謝你們在這次的籌畫中任勞任怨的付出,途中的確是幾經曲折,甚至到最後連墾丁都沒去成,但大家在活動當天或籌畫前,都積極用心,真的很令我感動。
迎新當天中午,颱風登陸,關主們在外面受風受雨後,還堅守岡位的繼續執行,學弟妹的熱情參與,都一幕一幕的刻印在心中,雖然在每次節目中間都會歷經曲折,但我們還是一一克服了,還記得大家晚會最後唱營歌時,那種撼動人心的場面,只能眼眶泛淚。還記得迎新結束後,何老對我們說:「還好你們在風雨中撐過了」,是的,我們的確在風雨中度過了最燦爛的一天,雖然不是盡善盡美,但我們都努力了,中文九九相信在這次之後,我們會寫下更精彩、更美麗的篇章。
欣恩,雖然妳一直都認為沒做到什麼事情,但其實無形中,妳分擔了不少壓力。
懿慧,努力了那麼久的活動策劃,雖然第二天沒有執行,但妳的用心,我們都看見了。
郁欣,謝謝妳一直以來承擔了經濟上的壓力,也謝謝妳一直在我當機的時候,適時的幫助我,否則有些地方,實在是撐不下去。
榮奇,我只能說,在需要你的時候,你都站得出來。
亞倫,美宣的能力,實非我所長,但妳總能做到比我想像中完美。
宇慶,到處跑道具、器材,真的麻煩你很久了。
嘉真,帳目的處理,讓我不需煩惱算錢的問題,真的很謝謝。
亭升,活動當天的穩靜表現,真的很讓我感動。
哩哩以及其他給予我建議的人、學長姐還有最重要的中文九九級,謝謝你們這麼用心的付出!
就這樣執行完迎新後,其實我的心一直是很疲憊的,沒有動力、沒有熱血,只有不停的事情、責任,事情、責任,事情、責任,還依稀記得迎新前多少次被夢魘驚醒,而如今迎新結束後,心理壓力卻沒釋放多少,或許是真的累了,只想著歸隱山林,好好休息一番。
然而,偶然在今日整理系閱,看到了以前學長姐所發行的系刊,大為驚訝,看到他們以前所辦的活動、所做的事情,只能嘆息,嘆息著我們現在的乏弱,在一期刊物中,看到一篇序名:「革命者的骨血」,深深攫住雙眼,裡頭談到了一位老師所說的:「中文系沒有自己的刊物還叫什麼『中文系』?每年能出版一本刊物是最起碼的成果,難道中文系的學生只會玩兒樂嗎?」除了烙印在心裡的感動,夫復何言?於是循著編輯資料的線索,我與郁欣找到了當時的系學會會長─雷蕾學姊,去詢問一下當時的情形,當年的中文系,可謂顛峰時期:中文營、中文週、西灣文學獎決選、西灣文學獎頒獎晚會等等,都是他們用全部的心力換來了,也出了中文系唯二的兩本刊物,或許在他們當時曾有軟弱、曾有壓力大,但他們都一路咬緊牙關撐過來了,也許是這樣的革命熱血,才造就了如此的成就,而學姊當時還半開玩笑的說:「不是我們太強大,而是我們看不起你們,不知道現在的中文系到底在做些甚麼?」我們的的確確在懵懵懂懂中,但客觀因素的傳承斷裂,也是主因之一,也許該是我們做些甚麼事情的時候了,九把刀那句話相信大家都很熟,而刊物中的一句話仍然縈繞在耳邊:─是的,你,我們,都只能活兩次。一次青春璀璨,不知衰老可能降臨自己的身上;一次守著逐日乾涸的身體,看著著日陌生的新世界,回想那些曾經發生的事以及未能發生的事。(詹宏志─《一種老去的聲音》)
還記得自己曾說過,因為自己在這裡,所以想拼命證明自己的存在。就在今日,重新拾回了勇氣與熱情,縱然艱鉅,還是必須咬緊牙關撐下去,無論青春、無論生命,就僅僅只有一次,抓住了就是自己的了,一旦放手了,就永遠永遠無法重來。
在現階段,除了革命骨血的傳承外,我們看到了初晨的曙光,廖老師與濟襄老師所說的:「要搞就搞大的」以及「細水長流」或許就是以後的宗旨吧!要讓自己不後悔的方法,就是拼命往泥濘鑽,直到真正抓住為止。中山中文的強與弱並不完全把握在學校、教授們手中,更重要的是,我們能不能找到、建立、甚至開拓系上的風氣,還是老話一句:「與其詛咒四周的黑暗,不如點燃一根蠟燭」,如此而已。
- Oct 26 Fri 2007 18: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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革命骨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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