噤語、沉寂,在時間磨蝕下,已入初秋,如行屍般的日子似乎又再度來臨,不知何時,竟成口拙之人,胸臆、腦筋充斥著空洞的虛想,渺無雲際,難以踏實。
過去如蟻蝕的煎熬已不在,個人、社會、群體,無所謂何種集合,都難以觸及心中,或許是突然間認清了些許事實,也或許是過去想得單純,這人事本複雜得有如墜落的秋葉,不知墜往何地,想要猜測,卻只能無端地任其止息,然後嘆息。
曾經,我以為付出的真情可以扭轉、塑造一切,沒想到卻又再度失望,為什麼不停地諄諄教誨之下,可以再度心死,這次已難以落淚,除了心涼外,還有強大的疲倦感,或許過多的事件交集之下,只能察覺自己過去的努力都是白費了。
我這個人沒什麼長處,就是八股些,相信過去一切的良善美德,相信古書中的每一字一句都是長久歷史篩選過精華,相信人與人相處最真實、最自然、最純樸的一面,可為什麼,要一再打破我的信仰、一再令我絕望?
每一思及,便常悔恨不矣,當初來到中山念書究竟對否?而難道我一離開,你便忘了過去對你的細細叮嚀?不知道為什麼,無論小時候、國中、高中,有時候與人相訂、相承諾的信約,往往在成長過後,便變質,毀棄,而只有我傻傻的,在那裡,守著、堅信著,難道人真的沒辦法保持最初的心、憑著一股傻勁堅持到最後嗎?
也許是我自命清高、也許是我自以為不可一世,也或許是我過去太相信你,一直認為你,可以擺脫這社會化的毒害,始終保持著你純真的心,沒想到只是我自以為的心理。
不管如何,我還是相信你說的話,如果你依然如此,甚至深陷不已,別怪我大義滅親。我知道人難免有錯,會姑息自己、會貪點小利,但我不想因為人的脆弱與自私,而斲傷自己,我不是十全十美,你也不是,但我希望我們能一起朝著這目標前進,而不是因為人本來就如此之類的言語來敷衍、塞責,「嚴以律己、寬以待人」,我相信千萬年都不變,我也希望,你也能如此做到。
無論在這寫得如何慷慨激昂,我想你也不會聽到,我會化成行動、言語去導正你的過失,即使是我一廂情願、自以為,我也不願你朝向另一方前進。
最後我想說,我真的累了,我不想再玩什麼人與人之間的交際遊戲。我只想用我最單純的心去做朋友,即使玩笑、即使輕浮,也不想虛偽,敬意存在二人的信任中,而非表面的禮數。
- Sep 24 Wed 2008 01:3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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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情難與人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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