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日來思緒紛呈、生活散漫,很久沒有靜下來好好寫些東西。有時候一連串的怠惰,總有些人會拉住你、點醒你、試著讓你昇華、成長,現階段聖心老師、鴻中老師、薩伊德便擔任這樣的角色。
我試著開闢新的分類,用簡易地文字、不長篇大論式地紀錄生命中的瑣碎、思緒,讓每日的最後能用文字嘗試記錄一些生命中的感動。希望能夠沉澱自己、反省自己、讓每一日都有嶄新的開始。《大學》提到湯之〈盤銘〉云:「茍日新,日日新,又日新」,《易傳》亦提到「天行健,君子以自強不息」。雖是老套陳語,但實踐起來著實困難,很難想像其實自己每一日都在得過且過,都在過著行屍走肉般的日子,日復一日,如果要改變,確實只能從自己做起。
薩伊德在一次的訪談中提到:
我說,不,有時開始更為重要,並且嘗試舉出例證:例如,革命時期、心靈生活和普遍意識中的某些時刻。重點在於某些時期要求重新定義一個人的情境,而中東戰爭顯然就是。為了規劃自己的走向,需要一種開始的感覺作為起點。
這本書的主題就是其中需要一種意志的行動(the act of will):你得說,「那是我的開始,我要朝這個方向前進。」這是得自維科的重大影響。
那麼我「開始」了嗎?也許正從現在做起、從每個當下做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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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次有機會參與種子教師培訓營時,私底下與鴻中老師、聖心老師聊了許多,給了我無論生命中,還是學問中一些啟發與幫助。
鴻中老師談到了人不只有理性層面,還有感性層面必須照顧,如果做學問、研究,一直是為了繳交報告、繳交論文,只會斲傷自己的興致,因此在休閒與唸書之間要取得一種動態的平衡;同樣的在原典與近現代的書之中,也必須取得一個平衡,這每個人都不一樣,但的確要從中找到屬於自己的平衡。而這個平衡我得好好花心思去把握,否則始終擺盪於兩者之間確實難受。
聖心老師則談到論文題目與個人之間的關係,對於我們來說,論文題目很多時候是為了課程應付,是為了學位而努力;但聖心老提到很重要的一點是,必須契合自己的興趣,甚至生命的困惑而做。就前者而言,若沒有興趣,即使再有價值、深度的題目,也會做得痛苦與索然無味,這是理所當然的事,每個人都知道;但後者便令我驚訝,老師舉了一個例子,說最近寫的關於「解蔽」的文章,是在打禪的時候所遭遇的困惑與疑問,因此希望能透過這個題目解答自己生命的困惑。這樣的回應其實令我震撼相當大,因為人文學科最終是要回應到自己生命上,回應到整個社會上,確實在這中間,所需要尋找與努力的空間相當之大,也希望自己能有這樣的學力與勇氣繼續堅持、努力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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種子教師營的時候,郭素妙老師提到了「孝」字在漢語以外的語言皆無法翻譯,這個訊息令我相當的吃驚;原來這種家庭、親情的聯繫,這種原始的情感,自周初甚至商代綿延至今。
「子生三年,然後免於父母之懷」,我們在現實生活中確實難以實踐、回報父母之德,也正因為如此,我們必須試著去努力,去回應父母對我們的呵護之情。我想就這方面自己確實努力不足,常常有人說到,父母與自己的相處時間,開始上學之後,所剩無幾,因此未免以後的遺憾,現階段確實要好好珍惜、把握。
家庭的生活上難免會有摩擦、衝突,但這並不妨礙我們與父母之間的相處,我想《論語》中對於「孝」的智慧確實相當深刻,也在在點醒了我哪邊哪處,如何如何做得不好,勉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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